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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外主義に陥らず 日本の自画像を描くには / 不陷入仇外心理 描繪日本的自畫像

 中央公論 2025 Nov. 11 這週是中央公論收錄苅部直和先崎彰容的對談,討論日本的排外主義和右翼民粹。然後發現這篇有點長的超出目前的對應範圍,估計會濃縮再濃縮。 - 1. 關於民粹主義的現況:自參政擋在7月的參議院選舉拿到14席,其排外主義、陰謀論等主張開始讓人懷疑日本是不是進入極右民粹主義。對於這個問題,對談人將成因歸結在:1.日常生活的外國人公害/迷惑行為。因為日圓貶值挾高消費力進入日本的外國觀光客,同時對比日本上班族感到被拉高的物價,使得部份人民對外國政策感到反感。 2. 安倍政權的右傾,以及安倍遭暗殺後失去統合者的政治混亂狀態,使得參政黨有機會浮上來。不過,對談人其實反對將參政黨起頭的態勢與國際上極右浪潮畫上等號,而是更像對現有的政治現況的反對票。 2. 55年體制的起點也是民粹主義:自民聯合的起點是反共產主義,而「反○○」正是民粹主義的特徵。 3. 「 日本人first 」為何能打中人心:這裡接續下一個主題(丟了面子的戰後日本)大概可以歸結幾點:1. 全球化下的反全球化(內部社會差距加大)2.陰謀論的力量(滿足試圖揭密的心理)3.已開發國家的孤立主義與日本自身地位的重塑 note: 讀到這裡有個有意思的聯想:關於日本人的形象(顏)變化,從二戰前的帝國與大東亞,二戰 後的反戰,接續自由民主主義,奇蹟時代的資本主義與民族榮譽,到近10年「可愛化」與右傾同時發生的狀況,大致可以從對談捕捉。 4. 新右派與國家的關係:一般來說,右派會與國家主義有比較深的掛勾,但新右派卻是以一個反國家、反體制的形象現身。對談這邊提到一個有趣的例子,天皇。作為戰前右派最大的信仰、戰後左派試圖暗殺的人物,天皇卻在參政黨的海報裡消失了。從這裡可以看出,儘管同是右派,對國家觀的差異之大。 5.吉本隆明與 加藤典洋的日本:這兩位我真的太不熟了,屬於有看沒有懂,pass。

Rethinking Adult ADHD / 反思成人ADHD

American Scientist  Nov-Dec 2025 副標題:對於ADHD的診斷標準變得更加寬鬆了,但這不意味著現在的狀況是診斷過剩 現在社會偶爾會聽到一種論述,精神或心理疾病好像變得愈來愈膨發。有些歸咎於現代社會太壓抑,有些譴責現代人太脆弱,這篇文主要就是在問:ADHD真的變多了嗎?那又是為什麼? - 根據美國疾管署的調查,回報有ADHD相關症狀(包含記憶力缺失、注意力不集中等)的人數自2020年不斷上升,而2023年共有7.8%的美國人診斷為ADHD。ADHD關鍵字在Google搜尋的紀錄大幅上升、#ADHD在TikTok有超過20億次的觀看。 第一個關於ADHD診斷數可能上升的原因,是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(DSM-5)的診斷標準有所放寬。DSM聚焦在孩童,或說童年時期,受測者大多需要回想其童年經驗,或與家族互動連結。而第五版將原先12歲開始診斷下調為7歲。而關於ADHD最傳統的診斷是觀察受測者有多少症狀影響到了其正常生活,為此而生了一個長長的核對清單,第五版則將需要符合的症狀數調降了(6->5)。但是,雖然ADHD診斷一翻兩瞪眼,ADHD的症狀更像一種光譜。普遍來說,一個人符合清單上2~3項的描述並不稀奇,但這就讓這之間產生了一個很大的灰色空間。 文章給了兩個個案,Jake和Rebecca。 Jake,26歲,依然與家人同居。從小他就在學習上有很大的障礙,需要花很多額外的時間與輔導措施才能越過及格線。儘管有教師夢,但現實是在一個動物園當售票員,且上班需要仰賴父母接送(他已經撞壞了兩台車,且財力不允許他繼續買車)。當Jake到診所後很快就被診定為ADHD,符合了許多其症狀帶來的後果如不穩定的工作、駕駛困難、無法操持家務等。 但Rebecca的例子就比較複雜了。他之所以到診間,是在疫情期間看到許多關於ADHD的廣告,想看看ADHD能否解釋她遇到的一些困難。有穩定的男友並同居,但男友描述她"有些健忘,也不太擅長家事";有幾個好友,也有自己的嗜好。換過幾次工作,但有不錯的專業技能。醫師對於要不要將Rebecca診斷為ADHD陷入猶豫,符合幾項清單,但也差一些達到標準,這就產生了灰色空間。 關於這樣的狀況,近年興盛的神經多樣性運動( Neurodiversity Movement )主張就算Rebecca沒有完全符合DSM的...